西藏海西天峻县一名僧人自焚身亡
一个藏族党员的公开信
ラベル: チベット本土
青海甘德遭遇重度雪灾:牲畜觅食艰难路面房屋普遍积雪

拉萨举行归国藏胞及境外藏胞境内亲属迎新茶话会

@南方都市报 : 【西藏僧人:寺庙“九有”方便了我们的生活】寺庙“九有”,即:有四位领袖像、有国旗、有道路、有水、有电、有广播电视、有电影、有书屋、有报纸(《人民日报》、《西藏日报》) 。僧人格桑群培称“‘九有’进寺庙,方便和丰富了我们的生活,也为我们安心修行提供了方便。” http://t.cn/zOA4rTC
卡瓦格博脚下村民的一封信——阿冰村反抗挖矿
ラベル: チベット本土
西藏甘孜县13名示威藏人被判刑
【挪威西藏之声7月9日报导】今年6月6日开始,西藏康区甘孜县僧俗民众在当地开展了至少30多起和平示威活动,对此,中共政府派遣军警采取武力打压措施,严密管控甘孜县城和附近各寺院,先后拘捕了几十名示威藏人,本月5日当局对13名藏人进行非法宣判。
现居住在印度南部色拉寺的康区僧人白玛次旺向本台驻地记者介绍说,(录音)西藏康区甘孜县僧俗民众从上月6日开始举行和平示威活动,抗议中共政府强权统治西藏后,多名藏人遭到军警的残酷毒打和拘捕,其中索南曲嘉和索南尼玛为首的13名示威藏人遭到中共当局的非法宣判。
白玛次旺表示,(录音)上月24日下午3点多钟,年轻藏人索南曲嘉和索南尼玛走上甘孜县街头,高呼西藏自由等口号展开和平示威活动,并遭到中共军警的毒打和拘捕。白玛次旺说,本周二(5日)甘孜县人民法院对索南曲嘉和索南尼玛分别判处3年有期徒刑,目前被监禁在炉霍县监狱中。此外,当天被判刑的还有其他参与和平示威活动的11名藏人,但具体情况不详。
被判刑的藏人索南曲嘉,现年19岁,是甘孜县拖坝乡人,其父亲叫丹真旺杰,母亲叫布姆拉嘎;索南尼玛,现年19岁,是甘孜县拖坝乡人,父亲叫洛桑尼玛,母亲叫索南拉姆。
西藏甘孜仍持续发生和平示威
中共公安拘捕甘孜县一名藏人
【挪威西藏之声6月21日报导】中共政府以指控“参与打印西藏独立传单”为罪名,强行拘捕了甘孜县西藏妇女其美央宗,目前该名妇女下落不明。
本台驻印南记者发来消息说,现年37岁的西藏妇女其美央宗于上月14日深夜12点多钟突然遭到中共公安的拘捕。
印度南部西藏哲蚌寺僧人尼玛次成介绍说,(录音)今年5月12日左右,一名西藏尼姑在甘孜县城散发写有“西藏独立”、“允许达赖喇嘛尊者返回西藏”、“汉人撤出西藏”等的传单,因此,中共甘孜县公安人员于上月14日深夜指控“参与打印西藏独立传单”为名,强行拘捕了在甘孜县城经商的西藏妇女其美央宗,截至目前,其美央宗的家属依然无法了解她的具体情况。
被拘捕的其美央宗,是甘孜县大德乡人,两年前开始在甘孜县经营一家打字复印店,现家中有70多岁的母亲和两名年幼的孩子。
尼玛次成还说,(录音)西藏妇女其美央宗被捕后,中共公安来到其美央宗经营的复印店,没收了电脑和复印机,并砸毁了其它用具。
此外,本月19日在西藏康区甘孜县境内因开展和平示威活动而被中共军警拘捕的两名尼姑分别是,宁莫格茨寺20多岁的乾楚卓玛和卓玛白姆,其中乾楚卓玛是西藏甘孜县拖坝乡忠雄(音译)村人,其父亲叫亚玛平措,母亲叫扎西拉姆;卓玛白姆是甘孜县拖坝乡拉岗(音译)村人。
目前中共政府派遣大批军警到甘孜县各寺院,对被捕僧尼的僧舍进行搜查,同时对甘孜县各寺院僧尼的手机和座机号码进行审查和登记等,局势非常严峻。
甘孜县今日又发生藏人和平示威活动
【挪威西藏之声6月20日报导】不顾中共军警的严厉管控和打压,西藏康区甘孜县藏人从本月6日开始几乎每天都举行和平示威活动,今天又有一名藏人因和平示威而遭到拘捕。
印度南部西藏色拉寺甘孜僧人洛桑扎巴向本台驻地记者介绍说,(录音)今天(20日)西藏时间早上8点钟左右,甘孜县甘丹曲林寺尼姑菊尼拉姆在甘孜县城高呼“允许达赖喇嘛尊者返回西藏”和“西藏没有人权”等口号开展了和平示威活动,但随即遭到中共军警的毒打和拘捕。
被捕的西藏尼姑菊尼拉姆,现年29岁,是西藏甘孜县扎科乡人,其父亲叫索南嘉措,母亲叫益西拉姆。
此外,昨天(19日)上午,有两名西藏尼姑和一名年迈的妇女在甘孜县城展开和平示威活动而遭到中共军警的拘捕,由于整个县城被中共军警严密管控、以及封锁消息渠道等,截至目前还无法了解上述三名藏人的具体情况。
印度南部西藏色拉寺僧人白玛向本台表示,(录音)从本月6日开始在西藏康区甘孜县境内陆续发生藏人和平示威活动,昨天也不例外,有三名藏人在县城中心街道高呼口号展开和平示威活动而被捕,目前还无法核实他们的具体身份等情况。
白玛表示,比以往不同的是,甘孜县发生和平示威活动后,当局全面封锁消息渠道,很难与当地藏人取得联系,同时,中共当局向各寺院派遣所谓的工作小组正开展着各种法制教育活动。目前,当地藏人生活在极度恐惧中。
据不完全统计,从本月6日到今天(20日),共有29名藏人参与了甘孜县境内发生的和平示威活动,其中被捕的僧尼分别来自甘孜寺、娘吉寺、白利寺、康玛寺、孜仓寺、宁莫格茨寺、兰扎尼姑寺、格玛扎尼姑寺和甘丹曲林寺。
西藏甘孜县陆续发生15起和平示威活动
【挪威西藏之声6月18日报导】西藏康区甘孜藏人为民族自由事业纷纷开展的和平示威活动,虽然屡遭中共军警的残酷打压,但境内藏人依然鼓起勇气走上街头进行示威,今天(周六)又有多名藏人开展和平示威活动而被中共公安拘捕。
居住在印度的西藏康区甘孜藏人丹增南杰引述境内可靠消息向本台介绍说,(录音)西藏康区甘孜县娘吉(译音)尼姑寺三名尼姑于昨天晚上秘密前往甘孜县城,今天(18日)早上7点20分钟左右在县城中心街道高呼“达赖喇嘛万岁”、“西藏要自由”、“藏人要人权”等口号展开了和平示威活动,随即遭到中共军警的拘捕。此外,今天还有一名西藏妇女在甘孜县城展开和平示威活动,但具体情况不详。
丹增南杰表示,今天(18日)在甘孜县城因开展和平示威活动被拘捕的三名娘吉(译音)尼姑寺尼姑分别是,现年26岁的央措、30多岁的洛桑堪卓和30岁的成列卓玛。
现居住在印度南部西藏色拉寺的甘孜僧人白玛向本台介绍说,昨天(17日)中午12点钟左右,甘孜县康玛寺21岁的僧人仁青嘉措和22岁的拉玛次仁在甘孜县城高呼“达赖喇嘛万岁”、“西藏独立”、“迎请首席部长洛桑森格到西藏”等口号展开和平示威活动,随后遭到中共公安的拘捕。
白玛表示,西藏康区甘孜县康玛寺僧人巴桑仁青于本月11日,西藏时间下午4点多钟,在甘孜县城高呼“达赖喇嘛万岁”、“西藏自由”等口号展开了和平示威活动,但随即遭到中共军警的毒打和拘捕。
白玛说,本月12日下午4点30分钟,甘孜县庭卡乡拉吉村现年27岁的青年女子丹增拉措在甘孜县城高呼“达赖喇嘛万岁”、“我们要自由”、“迎请达赖喇嘛尊者返回西藏”、“改善西藏人权”等口号开展和平示威活动,同样遭到中共军警的残酷毒打和拘捕。
白玛还表示,本月13日,甘孜县格玛扎贡(译音)寺尼姑南嘉拉姆和扎西曲珍在甘孜县城展开和平示威活动而遭到拘捕。本月15日,格玛扎贡(译音)寺尼姑强巴曲珍、谢拉姆和央金在甘孜县城高呼“达赖喇嘛万岁”、“西藏要自由”等口号开展和平示威游行而被拘捕。
据了解,从本月6日开始到今天,已得知仅在西藏康区甘孜县境内就发生了15起和平示威活动,共有25名藏人被中共当局拘捕。截至目前,中共政府部署大批军警严密管控甘孜县城,全面封锁并监听当地的所有通话渠道,禁止甘孜县各寺院僧尼到县城,若需要到医院看病,则必须要获得各乡镇地区领导的许可证明,同时有各地方担保人员的陪同才能到医院等,局势非常严峻。
西藏甘孜县昨日又发生和平示威活动
【挪威西藏之声6月16日报导】位于西藏康区甘孜州甘孜县境内从本月6日开始陆续发生反抗中共统治和平示威活动,昨天(15日)又有一名西藏僧人在甘孜县城开展和平示威活动而遭到中共军警的毒打和拘捕。
印度南部西藏色拉寺僧人益西洛桑引述境内可靠消息向本台驻地记者介绍说,(录音)昨天(15日)是西藏传统的佛教节日萨嘎达瓦,因此,西藏康区甘孜县达杰寺僧人阿旺洛桑利用这一节日,早上7点钟左右在人口聚集最多的甘孜县城向民众散发写有“西藏自由”、“达赖喇嘛万岁”等传单,随后在大众面前双膝下跪,双手合十,高呼达赖喇嘛万岁、西藏自由等口号开展大约6分钟的和平示威活动后,遭到了中共军警的残酷毒打和拘捕。
益西洛桑表示,(录音)因开展和平示威活动遭捕的西藏僧人阿旺洛桑于本月14日,曾前往甘孜县城用800多元人民币购买了很多达赖喇嘛的法相,悬挂在自己的僧舍内,昨天(15日)清晨5点多钟,把自身拥有的所有现金供给了达杰寺僧众,随后7点多钟抵达甘孜县随即开展了和平示威活动。
据了解,被拘捕的西藏僧人阿旺洛桑现年37岁,是西藏康区甘孜县贡隆乡人,其父亲叫强巴达杰,母亲叫诺佐,1993年阿旺洛桑曾到印度南部西藏色拉寺学习佛法,1999年返回西藏后一直在达杰寺学习。
西藏甘孜陆续发生和平示威多人遭捕
【挪威西藏之声6月15日报导】居住在西藏康区甘孜州境内的藏人从本月6日开始陆续开展和平示威活动,截至目前,共发生7起抗议中共统治事件,多人遭到毒打和拘捕。
印度南部西藏色拉寺僧人白玛向本台驻地记者透露,(录音)本月12日,当地时间上午10点钟左右,甘孜县拖坝乡尼莫格慈(译音)寺现年27岁的尼姑益西拉措、22岁的索南曲央和22岁的边巴拉姆在甘孜县城高呼“达赖喇嘛万岁”、“允许尊者返回西藏”、“西藏要自由”和“藏人站起来”等口号展开了和平游行示威活动,随即遭到中共公安和武警的残酷毒打和拘捕。
白玛表示,当天下午又有一名西藏僧人在甘孜县城展开和平示威活动而遭到中共公安的拘捕,具体身份等情况不详。
白玛说,(录音)近日在甘孜县境内陆续发生多起和平示威活动后,当局部署大批军警进行巡逻,加强封锁讯息渠道,禁止任何人自由出入甘孜县城等,很难及时得到当地的相关情况。
据介绍,本月6日开始在西藏康区甘孜州甘孜县境内陆续发生多起抗议活动,其中甘孜寺僧人晋美索南和次旺扎西于本月6日高呼“达赖喇嘛万岁”、“西藏自由”等口号开展和平示威活动而遭到拘捕;本月7日,甘孜县贝日(译音)寺现年31岁的僧人唯色平措在甘孜县城散发传单、高呼口号进行示威后遭捕;本月10日中午12点多钟,甘孜县孜仓(译音)寺现年30岁的僧人果央开展和平示威活动,要求中共释放邦日仁波切为首的所有西藏政治犯而遭到拘捕,当天下午5点多钟,又有甘孜兰扎(译音)尼姑寺尼姑强巴拉措和仁嘎展开游行示威活动,同样遭到军警的毒打和拘捕;本月11日,甘孜贝日(译音)寺前任纠察师白玛次仁高呼“西藏独立”和“达赖喇嘛万岁”等口号展开和平示威活动而遭捕。
另据西藏知名女作家唯色博客消息,西藏境内很多作家和教师,持续遭到中共政府的秘密拘捕和判决,他们目前的状况如同笼罩在黑暗之中,甚至连亲人、友人都不清楚。
唯色指出,今年6月份,与西藏青年作家扎西热丹一同被判刑的还有,阿坝州民族高级中学教师群培,他被判处2年有期徒刑,是西藏阿坝州若尔盖县人;西北民族大学研究生、阿坝州民族高级中学教师达美,被判处1年8个月徒刑,是阿坝州阿坝县人。此外,西北民族大学本科生、阿坝州民族高级中学教师格登甲,今年5月份,被阿坝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3年徒刑;阿坝州民族高级中学教师索南,被判处2年徒刑;阿坝州民族高级中学教师多尔罗,被判处1年8个月徒刑。
唯色表示,这些被捕的藏人作家、教师,都是因为2008年即藏历土鼠年的抗暴之潮,为之记录、评说、反思而获罪。显然,当局对藏人的打压范围已由底层民众扩大到精英阶层,人数众多,惩罚严酷,并且难以得到正常的法律援助,无法进入公正的司法程序,且从了解的事实来看,藏人精英遭受打压的实例远远超出公布的情况。
唯色强调,我们所面临的危机不只是政治和经济上的,更大的危机在于针对我们的文明而进行的摧毁。遭受灭顶之灾的不仅仅是类似拉萨老城的古老建筑,我们这块土地上的许多具备才智、力量和智识的优秀儿女,正在被有计划、有目的地消灭着,这远比其他毁灭更为可怕。
西藏知名女作家唯色在其博客上呼吁国际媒体、国际笔会、国际人权组织予以关注、声援和救助。
藏人司机和平请愿争取参与公路改建工程
【挪威西藏之声6月13日报导】位于西藏康区甘孜州理塘县境内的上百名藏人司机于本月1日再次聚集县政府办公楼前进行和平请愿,要求当局允许当地藏人参与在理塘县境内的所谓国道318线和省道217线公路改建工程。
西藏人民议会议员阿周次丹向本台介绍说,目前中共政府在西藏康区甘孜州理塘县境内正实施着所谓的国道318线和省道217线公路改建工程,仅在理塘县境内则长达220公里,这一工程项目途经理塘县7个乡镇的33个农牧村庄,其中施工地点多处于理塘县牧区草场,导致大面积破坏当地生态环境,以及施工单位和个人经常以运输沙石为名,随意开采和掠夺当地丰富的自然资源如金银矿产等,因此,激发了当地藏人的强烈不满和反对。
阿周次丹表示,(录音)当地藏人一直表示,我们不反对公路改建工程,因为西藏需要发展,但是绝对不能容忍施工单位和个人以建设为名开采矿产资源、破坏当地生态环境,并从今年三月份开始纷纷发起和平请愿与抗议活动后,中共当局被迫许诺将保护生态环境,不再开采当地矿产资源。
阿周次丹说,近几年来,来自中国各地的上万名淘金汉人涌入理塘县等其它藏区,大肆开采矿产资源,给当地藏人留下面目创伤的悲凉草场后,引发了理塘藏人长期的反对和阻拦。
阿周次丹强调,(录音)由于参加理塘县境内的公路改建工程的所有施工项目的人员和车辆,都是来自中国其他地区的汉人,为此,今年4月份,100多名司机在理塘县政府办公楼前进行和平请愿,要求当局允许理塘县藏人和当地民众参与公路改建工程,当时,理塘县公安局一名官员举枪威胁和平请愿的司机后,双方间发生激烈争执,后来理塘县政府官员出面进行调解,并承诺给当地藏人给予参与权。本月1日,理塘县藏人司机们再次到县政府,要求政府兑现之前所作的承诺,截至目前还没有传出人员遭捕和毒打等事件。
另据中共官方媒体消息,为了顺利完成这一工程项目,理塘县成立了以县长为组长的领导小组,通过宣传车、电视台、制作标语、张贴公告等形式,用藏汉双语进行宣传;各区乡(镇)和各部门组织干部学习法规政策,在进一步统一思想、形成共识的同时,深入基层,向藏民做教育工作。
此外,上周五(10日)在西藏康区甘孜县城展开和平示威活动,被中共公安拘捕的两名兰扎尼姑寺尼姑分别是,现年25岁的强巴拉措和现年20岁的仁嘎。
西藏康区甘孜再度发生示威
【挪威西藏之声6月8日报导】现被划入中国四川省的西藏甘孜州甘孜县昨天(7日)再次发生抗议活动,要求中共停止对西藏的高压统治。
流亡藏人丹增南嘉引述境内消息介绍说,(录音)昨天中午当地时间12点左右,一名叫唯色平措的藏人在甘孜县城高喊“西藏要自由”、“让达赖喇嘛尊者返回西藏”、“要宗教信仰自由”等口号,举行了和平抗议活动。
他说,发生抗议后,中共军警围上去对示威藏人进行了残酷的毒打,目前这名藏人已下落不明,甚至有目击者称毒打得太残忍,生还希望都很渺小。
消息人士表示,发动昨天抗议活动的唯色平措是甘孜县白利寺僧人,现年30岁。
昨天的这一抗议活动是甘孜县连续两天所发生的第二次抗议活动。本周一(6日),2名藏人在当地也发起了同样的示威,随后演变为更大的民众抗议活动。
消息人士说,甘孜县民众纷纷表示,2008年和2009年,当地一直发生抗议活动,2010年有所平静,现在当地可能再次陷入紧张局势当中。
丹增南嘉说,(录音)当局已经部署了大批军警,西藏甘孜县居民出行不便,气氛紧张。
此外,西藏流亡政府电视台昨天(7日)公布了去年4月8日西藏甘孜州新龙县抗议活动的纪录片。
图片显示,参加抗议的年轻藏人把西藏国旗和达赖喇嘛法相作为背景,身上刻写有“西藏”、“遭受苦难”等字,举起拳头进行抗议。西藏甘孜县发生示威两名僧人被捕
【挪威西藏之声6月7日报导】位于西藏康区甘孜州甘孜县境内昨天(6日)发生示威游行活动,两名僧人遭到中共公安的残酷毒打和拘捕。
现居住在印度的康区藏人丹增南嘉引述境内可靠消息向本台介绍说,(录音)昨天6月6日上午10多钟,两名西藏僧人在甘孜县公安局110前,高呼“达赖喇嘛万岁”、“允许至尊达赖喇嘛返回西藏”等口号,散发大量传单进行和平示威活动。
丹增南嘉表示,(录音)自2008年西藏各地发生和平示威活动后,仅在甘孜县城就设有7、8所军营。据当地藏人透露,当两名僧人展开和平示威活动后,几十名中共公安和武警来到现场,用一种尖锐的铁棍毒打两名西藏僧人,导致两名僧人的头部等身体多处受伤,同时,中共军警手中的铁棍和道路上沾满鲜血,气氛异常紧张。
丹增南嘉继续表示,(录音)两名西藏僧人昨天(6日)开展较长时间的和平示威活动时,还向民众散发了大量传单,当时,在甘孜县城的很多藏人也纷纷参与抗议活动,高呼达赖喇嘛万岁等口号,支持和声援两名僧人所开展的示威活动。
据介绍,因开展和平示威活动而遭到中共军警残酷毒打和拘捕的两名西藏僧人,都是甘孜县甘孜寺僧人,其名字等具体情况不详。
嘎代才让:西藏是我的精神高地
“二十年前我出生在青海,/二十年后我走在甘南的街上。//我的父亲、大舅大嫂都在甘南居住,/他们需求很少:/几根木柴和一堆火,还有关于西藏的一些情史。//夜晚,我守着灯光;/这预示我的忧郁/所以,我尝试过每一种死亡的样式。”在题为《履历》的诗歌中,诗人嘎代才让这样描写自己生活的土地和身边的亲人。在这个面色黝黑、笑容宽厚的青年而言,相对于“80后诗人”的标签,他显然更重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藏人”。
“西藏是我的精神高地。”嘎代才让说。这片在外界看来充满神秘的土地,孕育着一般人不能体会和描述的神奇。在这种文化的滋养下,嘎代才让写出让人感叹和惊奇的诗歌,摘得“中国十大少数民族诗人”等十多个文学奖项,其中包括专为“80后诗人”设立的“安康诗歌奖”。
“想象纯洁,语言干净,审美质朴”,授奖词这样描述嘎代才让的诗歌。而这样的形容词,似乎只有用在成长于自然中的诗人身上,才不会显得矫饰。在三十年的成长中,嘎代才让大多生活青海和甘南两地。在他的描述中,那里天空辽阔,草地葱绿,诗歌的传统与天空和草木的历史一样长,人们在日升月落中感受自然的宁静,并为之感动。他出生的那个小村落,“宁静、贫穷而美丽,像一幅画卷”。那里的人们质朴、简约,虔敬而慈悲。他的文学启蒙是家中老人吟唱的民间歌谣、《格萨尔王传》和父母从城里买来的各种“画书”。直到小学四年级,他家搬迁到母亲的家乡甘肃甘南拉卜楞,这个从小生长在放牧和迁徙中的孩子,才成为一个“城里的学生”。没有经历城市的浮躁、喧嚣、复杂的人际关系,“由金钱引发的骚动年代,我却有了平静的生活”。嘎代才让这样形容自己与众不同的童年。
嘎代才让在学校接触到另一种形式的文字和文化:汉语。大学时期,他开始汉语诗歌的写作。汉藏双语的交融,使他的诗中有一种异于同龄人的丰富,两种文化同时滋养着他的精神:“藏文化时时地熄灭我内心的贪婪,给予我智慧,给予我慈爱和向善的精神;而汉文化引领我时时地走入新的领域,让我思考,创新,走进现代社会日新月异的变化中。”
除了交融,两种文化还给这个敏感的青年带来无法停息的思考。“作为一个今天的西藏人,困惑无处不在,在一个强大的文化环境中,藏文化传统的保护、发展以及同这个时代的关系等等方面,有着诸多困惑。宗教、文化、环境、语言、风俗习惯等面临的危机,或者这种现代文明对少数民族文化的加速同化,让我焦虑、恐慌和不安。”这些痛楚和无奈,成了他诉说的全部动力,“我写作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崇尚方块文字的人们读懂我的心灵,读懂我的苦难,这是一条漫长的路程,让你们的眼睛能看得见,耳朵能听得见,也就够了。”
嘎代才让将诗歌写作视为一种“反抗”:“我的反抗仅仅是作为一种个体的力量去保护和传承,甚至以个人的影响来让它在有形无形中成为一个精神高地,一个与远离专制,压迫、歧视、反实证,甚至‘权威’来威胁弱势群体的地方。”他的反抗带着一种悲悯,“既没有将愤世和叛逆当作一件时髦的标签挂在胸前,也没有沉溺于对身体感官的吟咏之中不能自拔。我想这除了他自身的性情之外,还可以部分地归功于他作为一个藏族青年的宗教信仰与精神背景。”诗人邵风华这样评价。
与其他“80后”诗人一样,嘎代才让的创作也富有理想主义。他非常赞成与自己同获“安康诗歌奖”的诗人丁成的一句话:“我们并不伟大,我们也不敢是天才,对于时代赋予的责任,我们做到的仅仅是多一些承担的勇气。”在他看来,写诗是一种记录:“与看得见或看不见的事件而做记录,与内心的反抗而做记录,与信仰的象征而做记录,与某种沉默的真相而做记录,与时常的念诵而做记录;不仅仅是用心记录,而是用生命去记录。并使自己的诗歌写作与浮躁、虚伪、谎言、贪婪、懦弱和恐惧做永久的斗争。”
现实中的嘎代才让,说汉语时斟字酌句慢慢回答,给人一种安静沉稳之感。平时,他在甘南一家藏文杂志社里编辑诗歌,有聚会时,会和族人一起在草原上点燃篝火,在月光和星光之下喝酒、吟诗,或者痛哭流涕。如今的他还在创作一部藏语长诗《拉萨之梦》。
“数一数,看你身上有几块胎记/几颗痣跟西藏有关?”在所有的文字中,嘎代才让念念不忘的两个字始终是“西藏”,“多年以后,与现代文明抗衡之后的某一天,我的家还会这么美丽吗?!如果我的声音可以在这方面争取到帮助,我愿意用生命坚持创作。